德鲁西・弗伦奇-坎比
毕业生档案
“在参加生命源泉训练之前,我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。现在我明白了,我们每个人都是非凡的,区别在于我们如何塑造自己的生活环境,而这环境是由我自己创造的。”
德鲁西于 1982 年参加了生命源泉基础课程训练,就在她丈夫参加训练的一个月后。 “在很多方面,我们的生活都相当成功:我们都来自给予强大支持的家庭,都拥有研究生学历,在经济和职业发展上也取得了显著进步。”
“1978 年我们结婚时,我辞去了医学录像带制作人和导演的工作,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‘我们的共同生活’中。我丈夫刚创办了一家新公司,发展势头良好,但也需要投入大量精力。我竭尽全力支持他的工作,比如负责招待客户、翻新乔治敦的联排别墅;家里需要额外收入时,我找了份顾问的工作;家里的大小事务也都由我打理。我做的每一个选择,都是基于我所承担的责任,像是作为妻子、女儿、儿媳等角色的义务。”
“但我陷入了一个困境,每天结束时,我都觉得自己做得不够。不管我多努力,总觉得自己没有完成所有该做的事。我不开心,还开始暗自怀疑这是我丈夫的错。就在这种情况下,我听说了生命源泉训练。”
“我在研究生阶段接触过一些体验式学习,所以对这个概念并不陌生,训练涉及的基本理念我也有所了解。但基础课程训练的效果还是让我大为惊叹。”
“我的生活状况并没有‘改变’。我依旧是妻子和母亲,刚刚建好一座新房子。我丈夫的生意还在扩张,这占据了他的大部分时间,我也跟着忙前忙后。然而,一切又都不一样了。现在我做选择是基于自己的人生目标,在平凡的生活中,我过着非凡的日子。”
“训练前,我一直用传统的社会角色来定义自己的生活,我能选择的道路都是既定的,还通过自己达到这些标准的完美程度来衡量自身价值。但对完美的执着追求,反而让我失去了获得快乐的可能,而快乐恰恰是我一直渴望的。我感觉自己所有的梦想,都在繁重的责任和义务中渐渐消逝。”
“训练中我最大的突破之一,是对‘紧迫性’的理解,让我意识到当下才是我拥有的一切,立刻行动至关重要。以前的我生活得比较被动,而现在截然不同。训练时我发现,比起死亡,我更害怕的是没有完成自己的人生使命。我开始探寻自己的人生目标,这并不难发现,答案其实很明显。我希望通过教人们更轻松地生活,让世界变得更美好,帮助他们更有活力、更少负担、更优雅从容。生命源泉训练与宗教无关,但随着我在这条路上不断前行,我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重新被唤醒,有一种神圣的力量在指引着我,这就是我所说的优雅生活。我正在学习倾听内心的声音。”
“我不再纠结自己应该做什么。机会出现时,我能一眼分辨出它是否契合我的人生目标,不再犹豫,立刻投入其中。我不再局限于那些我已经会做的事情,因为那样做很难取得突破。我会害怕吗?当然,时常会害怕。但如果一个目标与我的人生目标一致,那么冒这个险就是值得的。”
“现在,只要有机会挑战自我,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抓住。参加训练后,我主动宣布要为美国出生缺陷基金会、特奥会、和平儿童组织、高危青少年救助项目、贝尔法斯特冲突解决项目、冲突分析与解决中心等机构筹款。我还在生命源泉基金会的董事会任职了两年。每次承担这些责任时,我都不知道钱从哪里来。每次做出这样的承诺,心里都会有个声音提醒我可能会失败。有时候结果超乎我的预期,有时候我觉得成果一般。但每一次,我都能学到新东西,为这个世界贡献一份力量。”
“当我做出选择、许下承诺、公开声明后,行动的可能性就会纷至沓来。人们会来帮助我,各种资源也会出现。恐惧被创造力、新发现和挑战所取代。通过训练,我感受到了极大的自由,因为我对待生活的方式完全不同了。”
“参加基础课程训练后,我成长了许多。我不再把生活看作是被责任裹挟的痛苦漩涡。我还是会给孩子换尿布、清理狗狗的粪便、举办鸡尾酒会。有些日子,我依旧会被车子、房子、家人、宠物、衣物和家务琐事压得喘不过气,觉得生活充满负担。我还是会对女儿和丈夫发脾气。那些曾经定义我、我曾以为束缚我的责任,依旧存在。只是我看待它们的角度变了,它们对我来说不再是负担,而是资源,是像信托基金一样的馈赠,既可能被浪费,也能够不断增值。我知道,当我觉得生活沉重时,问题其实出在我自己身上。从这个角度看,我有重新选择的能力。就像我看到人们佩戴的徽章上写的那样:PBPGINFWMY,即‘请耐心点,上帝还没把我塑造完成’,我也还在不断成长。”
在所有事务中,德鲁西不断挖掘自己作为女性的潜力。 “在一次训练中,女导师让我开始重新审视,在这个世界上,女性的力量意味着什么。她身上展现出的女性魅力和力量让我深受触动。我反思自己对女性的认知,意识到女性在生活的平衡中,扮演着非常重要的治愈角色。然而我发现,一旦履行这个角色意味着要面对冲突,我通常会退缩,总是寻找不会引发冲突的方式去影响他人的生活。但现在我有了很大的转变,为了实现更宏大的目标,我愿意直面冲突。我明白,在一段亲密关系中,我应该主动付出,而不是被动等待关系自然发展,有时这就意味着要面对冲突。”
“搬到华盛顿后,我发现自己逐渐变成了那种生活在富人区里的人。我不认识老年人,也不认识小孩,认识的人都是和我们一样上过大学的。我不知不觉就蜕变成了典型的雅皮士(属于中上阶层的年轻专业人士)。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只是当时我并未察觉。我青少年时期个性张扬,但在经历了大学女生联谊会、私立学校和获取学位这些阶段后,我好像把曾经的自己弄丢了很大一部分。在训练中,我接触到了许多平时不会打交道的人,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。这也是我参加训练的原因之一,我想摆脱现有生活方式的束缚。我喜欢突破常规,融入更广阔的世界,而不是只局限于社会中越来越狭隘的特定群体。训练让我有机会帮助他人,也得到他人的帮助。我获得了许多认识新朋友、尝试新事物的绝佳机会,而抓住这些机会,是我拓宽自己视野的重要方式。”
“生命源泉训练对我们为人父母的方式也产生了深远影响,让我们从中获得了更多快乐。首先,因为参加了训练,我分娩时的体验完全不同。我既能对分娩过程负责,又能完全信任医护人员的指导。我知道,如果没有参加训练,我和丈夫不可能如此默契地配合。那种感觉非常美妙,对我们来说如同奇迹。即便训练没有带来其他收获,单是在女儿出生这件事上的改变,就已经让我觉得训练超值。”
“生命源泉训练对我们夫妻来说,是一扇打开新生活的大门,过去如此,现在依然如此。当我们的婚姻遇到波折、陷入困境时,训练让我们有了化解矛盾的契机。当我们想要一起完成像养育孩子这样重要的事情时,我们现在能够放下自我,这是我们以前从未做到的。”
“我觉得,如果没有参加训练,我可能不会有孩子、房子,也不会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。也许我还是会发现自己的使命,但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坚定地追求它,也很难取得现在这样的成效。训练是我人生的转折点,它激发了我生活中的许多改变。在训练中获得的感悟,极大地提升了我的生活质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