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基普・威廉姆斯
毕业生档案
当斯基普・威廉姆斯第一次听说基础课程训练时,既感兴趣,又持怀疑态度。 “那时我的生活中虽然有很多好事发生,尤其是在工作方面,但我仍在追寻其他东西---某种能让我在精神层面与自己、与他人建立连接的东西。一位同事跟我提起这些训练时,我立刻来了兴趣。然而,随着我们进一步讨论,有件事让我很困扰,我觉得这要么是中产阶级白人的噱头,要么是专为那些有‘问题’的人准备的。” 斯基普是一名麻醉师、重症监护室联合主任,同时也是乔治华盛顿大学医院的教授,他是黑人,出生在哈莱姆区,在布鲁克林长大。向他介绍训练的女士提出,要把他介绍给一位参加过训练的黑人男士。 “一个周日下午,他们来到我家。结果发现,这位男士不仅是黑人,还来自布鲁克林。他说,这些训练可能是他一生中经历过的最重要的事情。他分享了一些个人经历,讲述训练如何影响了他与妻子和家人的关系,以及如何让他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和充实。我感觉他对我非常坦诚,而且我也信任最初跟我提起生命源泉训练的那位朋友,所以我说‘试试也无妨’。”
“我带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参加了训练。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之前我从未参加过体验活动,心里满是不情愿和紧张。第一天晚上,我坐在那里,心里直犯嘀咕,自己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训练。”
“到了第二天晚上,我开始觉得这个训练或许真有些价值,但对我来说,最具意义的是第三天晚上的红黑游戏。审视自己在游戏中的表现,让我深受触动。我直面了一些自认为早已解决、实则并未解决的问题。这个活动为我打开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可能性,尤其是在我与父亲的关系方面。我参加游戏时,知道怎样才能获胜。我向小组表明了自己的观点,并为此争论了大约十分钟。但后来我想‘算了吧!’根本没人听我说话,每个人都只想争论。于是我闭上嘴巴,坐在那里不再发言。通过这件事我意识到,在生活的其他方面,我也有同样的表现。”
“基础课程训练的环境为我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,让我能够直面自身脆弱的一面,因为在这里我可以说出内心真实的感受。在过去,我不会总是说出这些想法,因为担心别人会因此批评我,或者不再喜欢我。我要么为了让别人开心而妥协,要么隐藏自己的脆弱,装作毫不在意。红黑游戏让我实现了一个重大突破。从那时起我决定,即便有一千个人都持一种观点,而我坚信另一种不同的观点,只要我不是固执己见,就会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。现在,这种态度已经融入了我的日常生活。”
“红黑游戏带来的另一个结果是,我联系了父亲,此前我和他已经疏远了二十多年。让我能够迈出这一步的原因是,在训练中,我感觉身边都是充满关怀、给予支持的人。那种氛围极具滋养性和关怀性,给了我很大的力量。我有机会真正去理解父亲的处境。回顾过去,我意识到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做一名父亲。其实很多父亲都不知道该怎么做。我甚至都不确定自己将来会不会是个好父亲。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真正的释怀,让我能坦然面对与父亲的关系。拨打电话时,我的手都在颤抖。我告诉他,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一直不好,虽然我仍然不认同他的很多做法,但他是我的父亲,我爱他。这是二十年来,我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。从那以后,我们每周至少会通一次电话,还见过几次面,开始重新修复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在训练中,我还重新探索了领导力。一直以来,我都被视为领导者,但其实我并不想当领导。参加训练后,我真正理解了领导力的含义,明白了真正承担责任意味着什么。虽然我无法让每个人都满意,但我可以做真实的自己,继续为他人和自己做出重要的决定。”
“这对我的授课工作来说非常有价值。我一直希望被公认为一名优秀的教师。人们总是说我是个好老师、好医生。但参加训练后,我的目标之一就是尽我所能成为最出色的教师。一周前,我获得了我们这里的‘金苹果奖’,学生们投票选我为最杰出的教授。这是我们系里第一次有人获此殊荣。我可以肯定,这个实实在在的成果得益于生命源泉训练。多年前我就渴望得到这个奖项,但一直未能如愿。参加训练后,我内心充满了自信,这种自信源于精神层面的成长,让我不再觉得自己是孤立无援的个体。我真切地感受到与他人的连接,觉得自己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可以分享给他人。事实上,人们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,还有我授课方式的改变。他们察觉到我身上有了以前从未有过的自信。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。以前一对一交流时,我表现得很好,但在人群中发言总会让我有些紧张。现在,尽管还是会有点紧张,但我会勇敢地去做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的友谊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进,既包括通过训练结识的挚友,也包括那些没参加过训练的老朋友。刚开始和没参加训练的朋友相处时,有点困难,因为我开始说一些他们不太想听的话。我为自己设定的一个目标是,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诚实。这个目标源于基础课程训练中的一次活动,当时我对一个人没有完全坦诚。她察觉到了我的不诚实,我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痛苦。有时候,为了坚守诚实,我会说出一些别人可能不想听的话。这需要勇气,但如果是客观真实的评价,我就必须说出来。我真心关爱通过训练结识的朋友,这些朋友是那种会激励我做到最好的人,哪怕这意味着会直接指出我的问题。”
“这些训练让我直面真实的自己,明确自己真正的信仰。即使不参加训练,人们也会有一些内心坚守的东西。但训练让我能够坚持自己的信仰,并以此为准则生活。训练为我指明了方向,让我更加清楚自己的立场,帮助我将这些理念融入日常生活。通过训练,我觉得自己有能力带来改变。”